科特迪瓦主帅法埃把战术板往桌上一搁，笑着接过记者抛来的问题。诺维球场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打在他脸上，这位非洲教头的眼睛里闪着光："挪威人可不是来旅游的。你瞧他们小组赛那股狠劲，哈兰德带着队友像饿狼似的扑抢每一个二分之一球。我们得做好120分钟鏖战的准备，哪怕裁判哨子吹得再勤快。"

　　扬-迪奥曼德正用绷带缠着手腕，听到自己名字时抬起头来。这个从贫民窟走出来的后卫，此刻手腕上还留着童年时帮母亲搬水果箱的疤痕："2018年我还在第三级别联赛啃着冷面包训练，现在能穿着国家队战袍踩世界杯草皮？"他忽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虎牙，"每次唱国歌我都得掐自己大腿，怕是在做梦。"

　　更衣室突然爆发出笑声——原来是迪奥曼德又在模仿哈兰德的庆祝动作。法埃摇摇头："这小子总能把训练场变成嘉年华。不过你们等着看，等哨响那一刻，他立刻会变成后防线上最凶猛的斗牛犬。"助理教练插了句嘴，说上周队内训练时，迪奥曼德为救球直接撞飞了两个矿泉水箱。

　　"社交媒体？"迪奥曼德把手机扔进储物柜，发出哐当一声响，"那玩意儿比人墙还挡视线。我现在满脑子就想着怎么防住哈兰德那个怪物——上周看他训练视频，这家伙射门时小腿摆动速度堪比眼镜蛇攻击。"更衣室温度似乎突然降了两度，几个年轻队员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
　　法埃突然拍响战术板："摩洛哥去年是踢得漂亮，但你们知道非洲象群最厉害的是什么？"他张开双臂比划着，"是能用三吨重的身躯跳芭蕾！我们既要挪威人的肌肉，也要自己的灵巧。"角落里正在系鞋带的老将埃万突然接话："教练，您这比喻比您的战术还抽象。"全队哄堂大笑。

　　谈到挪威的轮换策略时，法埃突然露出狡黠的笑："他们主帅把26人都派上场？挺好，这样我们研究录像得多费两倍咖啡。"他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三个大大的问号，"但足球场从来不讲概率学，明天要么是我们踩着他们的尸体晋级，要么......"话音未落，迪奥曼德已经把战术笔抢过来，在问号后面画了个巨大的感叹号。

　　当记者追问巴黎圣日耳曼的传闻时，迪奥曼德正往小腿上缠绷带。他头也不抬："现在？我连明天早餐吃什么都没空想。"绷带突然"啪"地绷断，他耸耸肩："看见没，连绷带都知道现在该专注什么。"